老乞丐露出猥琐的笑容。
“可不敢瞎说。”
小厮瞬间变了脸色,打道回府了。
王府内,卧房里,几叠鸳衾红浪皱,泠川上半身戴着一个沉甸甸的七宝璎珞圈,砗磲和珍珠一颤一颤。
顾时嫌碍事,将她璎珞圈上的珍珠抚到一边。
他自认是十分克制的君子,只是见了泠川,才一错再错,酿成一桩荒唐事。
“泠川,求我。”
她变成了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早已被冲昏头脑,晕着脑袋把他想听的话尽数说了,又求饶索要数次,顾时才饶过她。
一面明晃晃的西洋镜正对着床,默默映出许多阴私之事。
卧室里全是脂粉皮肉气,泠川的脖子上挂着正经八经的璎珞,一件浅藕荷色的薄纱肚兜挂在璎珞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气喘喘的美人,珠光宝气地装点起来,又金屋藏娇一般收在房中。
咔嚓一声——
泠川将茶盏掷到西洋镜上,西洋镜却纹丝不动,官窑的茶盏碎成两半。
顾时不耐烦地捏着她的下巴,
“好吃好喝供着,你又发什么脾气?又看上什么首饰了?”
他纳闷莫非是自己今日没哄好她,也对,常见的式样他们已经尽数玩过了。
可泠川生了那镜子的闷气,怎么哄也不愿说话。
他对她越来越没了耐心,索性把丫鬟金盏叫进来,伺候泠川更衣回房。
金盏模样一般,年岁大了些,嘴很严,对二人的私事一味地装聋作哑,即使是私下场合,也绝不和泠川提起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