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二话不说就把她的左臂拉了起来,袖子撩了上去。萧玉襄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挣开。只见她腕上两寸的地方有个钱币那么大的伤口,露着里面粉色的、新生的嫩肉,看着像烫出来的,水泡都破了。
明绰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是转头去看那保母:“你好大的胆子!”
可是保母一脸的茫然惊恐,显然并不知情,跪在地上吓得连连磕头:“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啊!”
“那是怎么……”明绰心里突然掠过一个可能性,看着萧玉襄,“玉襄,这是怎么弄的?”
萧玉襄一下子挣开她:“不要你管!”
“你……”
可是萧玉襄不等她说什么,转头就跑了。那保母竟也顾不得跟长公主告罪,站起来就跟着小公主跑了出去。明绰站在那里,震惊又莫名地看着她们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裴舜英,指望她给出一个答案。
裴舜英确实知道。她低了头,似是难以启齿:“公主有的时候……会偷偷跑回栖凤宫。”
按规矩是不许的,但是谁能不想亲娘呢。宫里就这么大,公主自己长了腿,总是会想法子去看的。裴舜英可怜孩子,对此事睁只眼闭只眼。
明绰听不懂了:“你是说这是她娘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