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綦还是看着她,竟没回答。
这都是很平常的妻子招呼回来的丈夫的举动,但明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的表现了,反正他方才回来,听见府里人传话说长公主在找他的时候,确实没想到等着的会是他的妻子。
袁綦手腕轻轻一晃,配合着从束袖里脱出来,反问她:“你今日没入宫吗?”
自从加封镇国长公主,明绰每天也就早上那一点儿时间是在公主府里的,打发完那些人,她往往要亲自去尚书台。若是无事,中午就能回来,若是有事,议起来就没个准了。长公主和尚书令经常意见不合,争论起来是常事,能及时回来的情况屈指可数,就是回来了,也往往要召谢维来议事。
但无论她午饭是不是能回公主府用,事毕了是一定要进宫的。不只是看陛下,还要去看建安王。那孩子还是由裴贵嫔照顾着,裴贵嫔没有强势的母家撑腰,没有什么犹豫就投靠了长公主,如今孩子的开蒙、起居,其实都是长公主说了算。
有些时候一耽搁,宫门关了,她就直接留在宫里,根本都不回来。
她突然说今晚在家等他吃饭,倒把袁綦听愣了。
明绰又给他解身上挂的配饰:“你是不是觉得我近日冷落了你?”
袁綦便又沉默了。
他刚从益州回来的时候是搬回了明绰房里的。但当时桓宜华私下里问了罗太医,不知道长公主这个身体以后还能不能有孩子。罗太医又说不好讲,只是小产毕竟伤身,最好还是再休养一年。桓宜华心疼明绰,跟袁綦说了,袁綦就自己去了另一间房住。后来陛下突然病重,长公主又一直在宫中侍疾,自那时起,他就没再来过妻子房中。
“没有。”袁綦牵了牵嘴角,轻轻握了握明绰的手,“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