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廊马上提出了反对,但是袁綦往前站了一步,拦在了明绰身前,客客气气地对他说了一句:“令君先出去吧。”
“事态非常,若是陛下……”
“还没到非不得已的时候!”明绰狠狠地打断了他,抬头看定了他,“桓大人在这里干扰太医令施救,到底是何居心!”
“我……”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袁增突然开了口,袁綦还是不敢拦他,只是皱着眉头,为难地比划了一个手势。但袁增完全不理会儿子,只道,“陛下还未指定太子,长公主就要我们都出去,臣倒要问问,长公主是何居心?”
桓廊马上道:“我们才是陛下钦定的辅政大臣,你一介女流,有什么资格——”
他话还没说完,明绰已经不耐烦了:“崔中尉何在!”
崔挺立刻往前一步:“臣在!”
“把人都给我带出去,看在殿外,若有一个人敢闯进来,按谋反罪论!”
崔挺只愣了很短的片刻,就作出了选择。执金吾卫只听天家号令,自谢郯之后,与朝臣勾连是大忌。眼下天子病重,比起桓廊,长公主无疑才是那个“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