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了。”萧盈平静地翻过手里的公文,“这也算不上‘照顾’。”
前两天他的伤寒都还没好全,卞弘让他别挨长公主太近了,长公主现在的身体可禁不起被他过了病气。跟明绰照顾他时候的细致比起来,那真是差远了。
他这话说得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明绰觉得好笑,自己侧过了脸,埋在枕头里闷笑。萧盈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她:“乌兰徵当初照顾过你么?”
那肯定没有。但明绰还是忍不住替他开脱什么似的,又道:“那时候芸姑刚走,是我不想见他。”
萧盈便“嗯”了一声,明绰跟他说过当年生产时被段氏所害的具体经过了,她当时生乌兰徵的气也情有可原。
但他还是问:“若是没那件事,他会来照顾你么?”
多半也不会,长秋殿里那么多人呢,用不着他。寻常百姓家里没那么些个仆役使唤,都没见过几个做丈夫的会伺候妻子的月子。明绰想了想,她也不太愿意让乌兰徵看到她产后那些狼狈,她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明绰没忍住用手肘支起身体,反问萧盈:“难道皇兄亲自照顾过谁的月子?”
萧盈没有立刻回答。当初敬漪澜生产之后,他是很想陪护的。那时他初为人父,心情也比较激动。但敬漪澜跟明绰现在的反应差不多,不想让他看见,总是赶他走。所以要说真的照顾过,也是大言不惭了。至多就是喂过些汤药补品,陪着说过话。再后面谢皇后与裴贵嫔的生产,他就都没去过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