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话还没说完,刘氏先开口维护儿子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长兄长嫂房里的事,怎么轮得到你管……”
她话还没说完,袁增就喝了一声:“住口!”
桓宜华本是要劝阻明绰的,但听到婆母这样的口气,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更多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怎么管不了?”她抽噎着,原本是要拦明绰的手这会儿紧紧地与她交握,靠她支撑着,“她再不管,我由着你们全家欺负吗!”
袁煦叫了她一声:“宜华……”
桓宜华一把挣开他:“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就这么疼她,非要让她今夜到我面前来……”
袁煦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我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雪珠往前膝行了两步,突然抱住了桓宜华的双腿,哀泣起来:“夫人你就开个恩吧……我好歹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是真心想伺候大公子,你就高抬贵手,让我进门吧!”
刘氏就嫌不够乱似的,也帮了一句腔:“就是啊,整天地不着家,还不许夫君……”说到一半,又看见袁增的脸色,赶紧住口了。
明绰撑住了桓宜华,就这么扭头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她算是看明白了,以袁增在家里的威信,要是他不点头,这雪珠敢在家宴上来桓宜华面前说这种话吗?无非就是要折辱她,逼迫她,要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要她点头同意嫁女儿。
所以闹得这样,袁增也不说话,就看着。连桓宜华的儿子也不开口帮一句,只会坐在那里看着太父的脸色。
桓宜华任由雪珠抱着腿,似是挣也挣不动了,唯有心死的眼泪。二十年的贤惠,二十年的忍耐,就换来此时,此地。
“好……”她的声音颤抖着,似是想答应下来。但是明绰突然俯身,硬是把雪珠的手掰开,把人狠狠地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