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晔没说话,但他脸上的神情说明他就是这么想的。
“是,我选他,就是看中了他父亲是大将军。我要得到袁增的支持,我要在朝中说话有分量,我要再也没人敢来随意置喙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样我才能回到你身边来!否则我就算杀了十个冯濂之,朝中也不可能允许我来‘出使
’洛阳!你见过天下有哪个女子做使臣的吗?你会派一个女子去出使邻国吗?!”——即便如此,真正的皇帝使持节依然是袁綦,而不是她。明绰的眼泪落得更凶,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我不要什么权势,我要的是你啊!”
乌兰晔毫不犹豫地顶回去:“所以你把我留在长安七年?”
明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儿子当面甩了一巴掌。可是她无法反驳。
“好,”明绰迅速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不要他了。”
乌兰晔愣了一下,看着母亲。
明绰:“我可以今天就让袁綦回建康,我和他的婚事就此作罢,从今以后,我绝不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一心一意地为你阿耶守寡,我不做萧氏的公主,只做大燕的太后……”
乌兰晔像是被“太后”两个字刺到了一般,棱角还未完全分明的脸上突然抽了一下。明绰便明白了什么似的,讽刺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