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妙澄突然开口,“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说。”
妙澄继续扫雪水:“当年上龙盘山时,我依稀记得是一个男人背我上山的,可我不知道他是谁……”
慈安比丘尼说没见过什么男人,当年跟着上山的那个老妪也三缄其口,妙澄一度以为那是她病危时出现的幻觉。这世上只有长公主知道真相,可是她也已经远嫁长安,妙澄还以为她今生都得不到这个答案了。
“他是我的恩公,”妙澄有些赧然地朝明绰笑一笑,“若他还在世上,我知道了他是谁,也好谢谢他。若他不在了,我便为他念经祈福,盼他来世有好报。”
明绰喉中一哽,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应该说出那人也同样是害她父亲丧命,诡计牵连她母亲入狱的仇人吗?
妙澄看着她:“长公主?”
明绰露出了一个微笑:“他还在世,也是佛门中人,法号慧玄。”
妙澄听见这字辈,眼睛亮了亮:“他是瓦官寺的师兄?”
明绰没多解释:“如今已在洛阳了。”
妙澄便“哦”了一声,有些遗憾:“那是不得见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