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没有回答,她便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明绰微微屈膝:“那我给姐姐赔不是啦。”
她那语气十分微妙,绝不是真心在道歉,更像是讽刺明绰居然还在为了这种小事耿耿于怀的意思。明绰本来心里没那么大火,一下子让她拱起来了,但一时没法说什么,只能笑了出来。
“星娥,”明绰唤她的名字,“你今晚到底来做什么?”
谢星娥微微提高了声音,似是被她的直呼名讳冒犯到了:“称皇后!”
明绰看了她一会儿,也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微微屈膝,但目光始终与她相接,并未低头:“请问皇后,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谢星娥还是没让她起来,就这么受了她一礼,转身又坐回了曾经谢太后的尊位。
“本宫听说,今日群臣去含清宫谒见陛下,都被长公主拦住了。”谢星娥说得慢条斯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扰乱朝纲,擅权弄政,该当何罪?”
原来是耳报神去给皇后通风报信了。
明绰没理会她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神色如常:“陛下病了,太医令嘱咐了要静养……”
谢星娥打断她:“陛下病了,怎么本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