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有孕的时候,萧盈就下旨将她擢为夫人,位列三淑,形同副后——那时皇后根本无宠,可以说,这后宫里就是以敬夫人为尊的。
所以宋广义更高兴了。
从敬漪澜刚入宫的时候开始,宋广义就把她当成了摇钱的树,下蛋的鹅。他要封赏,要官位,都进宫来求。威胁是不敢的,到底夫妻一场,他了解敬漪澜的弱点在哪里——她可还有一个儿子哪。
这官位,钱财,荣宠,最后不都是为了她自己的儿子求的吗?宋广义看着她抱着新生的萧秧哄,阴阳怪气地斜着眼睛笑。这做娘的,总不能有了小的,就忘了大的呀。
所以她都依了。但萧盈知道宋广义是什么货色,始终不给任何实权,其余钱财和荣宠,能满足的他几乎都满足了。但越是这样,敬漪澜看起来越不开心。很快,秧儿的问题就出现了。
明绰突然想起了灵芝活着的时候说过的话:“他帮着你瞒过秧儿的异常?”
敬漪澜点了点头,她好像知道明绰对萧盈说过什么,替他开脱似的,轻声道:“他也尝试过做一个好父亲。”
萧盈请了无数的大夫,在这个孩子身上花尽了心力。明知道无用,也还是会陪着一遍一遍教孩子说话。那是敬漪澜唯一觉得她与萧盈接近夫妻的时刻,他们为了同一个幼小的生命,在同样无眠的长夜里,流过同样的眼泪。
所以即使后来她与萧盈再不相见,她也心疼过他接连丧子的悲痛。
再然后,她的秘密就被谢家挖了出来,曝光在了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