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煦沉沉地叹了口气,似是十分不愿意到这个地步,但还是下了令:“拦住她。”
手下的人得了令,稍微散开,分了几路将她围住。骑术更佳的已经绕到了她面前,甚至掏出了绊马索。袁綦急得只是叫:“阿兄!”
袁煦理都不理他,眼睛牢牢地盯着前面,只道:“不会伤了她!”
果然,他们也不单使绊马索,有人追上去,以彩帛迷住了马眼,先把马的速度降了下来。明绰着急地想要反抗,但是马一慢,就紧接着一左一右扑上来两个人,硬是拽着马嚼子逼迫她的马停下。绊马索这才缠到马腿上,那马几乎是温顺地缓慢跪倒,一点儿没有要摔着背上的人的意思。
明绰不情不愿,却又只能下了马,站在那里,昂起头,怒视着袁煦。
“长公主恕罪。”袁煦也下了马,“陛下有旨,末将来接长公主回家。”
明绰的头发很乱,因为一路疾驰,脸也涨红了,胸膛剧烈起伏。她克制着不要哭,可是眼泪还是顺着颊边滚了下来。
她一句话说得又像威胁,又像诅咒:“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袁煦还是只有那句话:“陛下已经下了旨。”
他伸出了手,似是想扶她上自己的马。但是明绰退了一步,怒道:“别碰我!”
袁煦就不动了,可是明绰环视了一圈,袁军将士们跪了一地,也阻了一地,她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