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段日子他们也不是见不到,或者完全不说话。朝堂上的事情会商量,有关晔儿的事情他们也会开口。所以现在反而没了什么借口,该谈的事情都谈完了,他们坐在这里,就只有无法逃避的彼此。
明绰似是无法承受他的目光,第一个转回了头,先问他:“告诉她了吗?”
乌兰徵摇了摇头,不需要解释就知道这个“她”是谁。明绰不知道是还没来得及,还是他不想告诉段知妘。
于是她说:“该告诉她一声。”
乌兰徵只有沉默。
原来是不愿意告诉。明绰露出了一丝苦笑,叹息似的:“你比我还恨她啊。”
乌兰徵这次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恨。”
“为什么?”
乌兰徵还是只有沉默。
明绰又转头看着他:“那你爱过她吗?”
乌兰徵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然后他郑重地,又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明绰突然觉得轻松了,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她以为的刺痛或是嫉妒都没有到来,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如释重负,好像一直压着她的什么东西突然被挪开了。乌兰徵承认了。明绰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两口气,眼泪渐渐地盈满了眼眶。乌兰徵看着她,他的眼睛里也有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