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桑赶紧推了推乌兰晔:“快回你父皇话!”
“不是,不是毒药……”乌兰晔抽抽噎噎,只说出来了这几个字。
“那是什么!”乌兰徵声色俱厉,“什么东西你不敢给朕喝,却非要你母亲服下!”
乌兰晔让他这么一吓,又不敢说了。明绰迅速地抹掉了脸上的眼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他:“到底是什么?”
“就是,就是……”乌兰晔喘不上气似的,说得含含糊糊,“让人病一阵子……”
乌兰徵怒喝一声:“这还不是毒药?!”
秋桑的脸色灰败得难看,颓然地跌坐在一边。听到这样的事情,似是连她也不愿再护着乌兰晔了。冬青心疼地搂住了她,也跟着垂泪。乌兰晔只能自己跪在那里,哭得打起了嗝。
明绰忍住了心底涌上来的剧痛,问了一句:“谁教你这么做的?”
也许是她自欺欺人吧,反正她绝对不相信她的孩子会做这种事。
可是乌兰晔梗着脖子,哭得那样凄惨可怜,眼中却仍有一股傲气,只道:“没有谁,是我自己!”
“好,”乌兰徵指着他,“你倒是一人做事一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