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眉头又皱起来,不自觉地露出愁容。
“怎么了?”乌兰徵轻声问她。
明绰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乌兰徵看看孩子,又看看她,突然道:“像你。”
明绰瞥他一眼:“哪儿像?”
她怎么觉得晔儿从上到下就是一个缩小的乌兰徵呢。冯濂之说皇长子是黑瞳,像她,她竟然也没顾得上仔细看,现在孩子睡着了,她也不能扒开孩子眼睛看。
乌兰徵就伸出手在脸上大概地比划了一下,也说不出哪里,反正就是挺像的。明绰嘴一撇,十分委屈似的:“他就像你!”
乌兰徵便“嘿”一声,乐得开了花,横着在床尾一倒,隔着被子在孩子身上亲了一口,也不知道亲的是孩子的腿还是脚。亲完了才发觉不对,晔儿大摇大摆地睡在床正中间了。
“咱们怎么睡啊?”他抬起头问明绰。
明绰朝他使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床脚凑合窝着吧,然后又不肯理他了。
乌兰徵脸上带着笑,一条长腿伸过去,在她腿上勾了勾。明绰理也不理,就无声地把他腿拨开。乌兰徵不依不饶的,又伸过来蹭一遍,终于换得明绰咬着牙威胁式的朝他“嘶”了一声。
乌兰徵赶紧有话快说:“库莫乞刚才给我看了件东西。”
明绰总算正眼看着他。乌兰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