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徵顺手把帘子掀开,看了一眼:“火灭了,里面说不定没焦。”
他一边说便一边把裤子穿好,衣服倒只是草草一披,也不怕冷,仍是露着大片胸|腹,外面的月光从他掀开的毡帐帘子缝隙里透进来,映得他身上一层薄汗亮晶晶的。本来都要出去了,又突然想起什么,扯住内裳下摆狠狠一撕,拽下来一块软布,伸到明绰身上。
明绰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把抢下来,急道:“我自己来!”
乌兰徵也不勉强,但还是非要说一句:“你我是夫妻,有什么好羞的?”
明绰登时手脚并用地撵他出去。乌兰徵笑着被她推出来,去检查那块早早被他们遗忘的肉。
挨着火的那一面已彻底焦了,但上面的还好。乌兰徵把火重新生起来,把焦掉的部分切下来,又从行囊里找出饼子来烘烤,忙活了半天,明绰才从毡帐里出来,手里捏着一团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火里烧了。
乌兰徵张了张嘴,刚想调侃什么,见她发髻松散,衣襟半开,火光下仍是双颊绯红,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一股劲儿,美得好像骨头都是在水里泡酥过的,一时竟忘了言语。明绰懒得理他看痴了的神情,往他身边一坐,自己去抓饼子吃。她今天骑了这么长时间的马,又让乌兰徵这样折腾过一遍,真是饿得不行了。
乌兰徵含笑看着她吃,一面把完好的牛肉切下来给她,明绰看他不动,抬头问了一句:“你不饿吗?”
乌兰徵的眼神往她领口一瞟,小声道:“我吃饱了。”
明绰嚼饼子的动作一滞,缓缓地转过脸来,腮帮子鼓鼓的,但眼神极具威慑力。可乌兰徵又不怕她,张开嘴还要说,明绰嘴里的饼子也没咽下去,突然冷冷地警告他:“你敢叫‘额珂’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