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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陵不渡 蕉三根 1041 字 2个月前

乌兰徵此时已经听谢维解释了怎么回事。把人送走的时候,他还特地问了小公主的名字和生辰。西觉寺凿窟造像供佛,常有信众为家中逝者捐供石刻,以求超度。他想着也为小公主供一尊石刻,算是他做姑丈的尽一份心。

明绰心里感动,主动握着他的手一起送谢维。等谢维离开了,她又把手一抽,说乌兰徵,“昨天还在算计辽东,今天又要给人家女儿供石刻,惯会作态”。

乌兰徵也不恼,只道:“一码归一码。你皇兄给晔儿送的礼可不轻。”

明绰便仔细地瞧着他的神情,想看看他这话说得是不是意有所指。但是乌兰徵说得挺诚恳的,好像确实没别的意思,明绰便道:“他皇长子出生的时候陛下也送了厚礼,咱们又没短礼数。”

乌兰徵让她说得笑起来,两国邦交,倒是弄得跟百姓家里寻常亲戚往来一般。可是她那句下意识的“咱们”说得乌兰徵浑身都舒坦,又来拉她的手,半晌,叹了口气:“一点心意罢了。同样为人父母,我焉不知他所痛?”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明绰又要哭了。她如此难过,本就是因为平康公主的夭折牵动了自己为母的心肠,她根本就不敢想要是晔儿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乌兰徵也知道她在哭什么,皱着眉头来给她擦眼泪,几乎是命令似的:“不许瞎想,晔儿好好的。”

明绰点了点头,乌兰徵把她拉进怀里,俯身在她泪眼上吻了一下。痒痒的,弄得她想笑。他莫名地冷了几天,虽说明绰也没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但他这会儿又好了,明绰便忍不住抬起头,不无讽刺道:“陛下忌惮臣妾的母国,就冷落臣妾,现在谈好了,又来哄臣妾了。君恩如此反复,臣妾心里真是惶恐!”

乌兰徵受了莫大冤屈一般:“我冷落你?”

那不是明绰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吗?他敢说话吗?更别说提到母国这么敏感的事情,他哪是冷落,是躲啊。但是明绰现在倒打一耙,就算是给他台阶了。乌兰徵非常识趣地又把人抱紧了:“好好好,我的错。”一面又道:“去换身衣服,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