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徵:“这是崤山。”
明绰便“嗯”一声。然后他又握着她一根手指,摸到板上凹下去的一条蜿蜒痕迹,“这是洛水。”另一条,“伊水,”然后是最宽的一条,明绰轻声接了一句:“黄河。”
这回是乌兰徵“嗯”了一声,放开了她的手。
“三川谷地,”明绰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某个在含清宫昏昏欲睡的早上,“我太父说,历来东西交战,都是抢这块地方。”
乌兰徵只道:“兵家必争。”
“我们在哪儿?”
乌兰徵指了指地图上插着蓝色小旗的地方:“这儿。”
明绰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本想问潼关在哪儿,他们是走哪条路来的,但是从这图盘上一看就非常清楚了。自关中出来就只有这么一条道,洛阳正正好好地就挡在门口。三面不是险峰就是大河,无论去哪个方向,都绕不开洛阳。
明绰又问:“石简的粮道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