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猛地转回头看他:“啊?!”
“我问了袁綦他兄长还有没有别的女人,”乌兰徵笑了一声,“这小子一看就不会撒谎。”
“你为什么会问……”明绰让他这一句接一句的都说蒙了,但又觉得这不是重点,“他有了谁?”
这个乌兰徵确实没问出来,只摇了摇头道:“反正不是‘敬夫人’。”
明绰眨了眨眼,看了他半天,终于明白过来他这一出是在闹什么了。一时哭笑不得,又觉得他有病,狠狠地打了他一下。乌兰徵在她腰上抱得更紧,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问:“你从前的情郎到底是谁?”
明绰懒得理他:“陛下今日谈了一句正事没有?”
乌兰徵终于放开了她:“谈了。”
明绰转过脸来,等着他接着往下说。乌兰徵与袁氏兄弟谈的正事,自然就是何时再伐拔拔真。拔拔真那边不能久拖,但今春小有水患,收成还不如前两年,所以明绰也不知道乌兰徵会如何决断。
但她睁大眼睛看着,乌兰徵又不回答她,只道:“明日带你去马场,教你骑马。”
明绰皱起眉,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癔症:“怎么突然又想起这个?”
乌兰徵伸出手,在她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瞧你还是没养好。”
虽说万幸,明绰产后没有大出血,但是她悲痛过度,月子里又一直提心吊胆地照顾孩子,实在是把身体亏得很厉害。太医交代了,食补药补之外,还是要多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