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芸姑抬起头:“若无重兵相迫,皇后的安危如何保证?”
明绰气得险些一个仰倒。为什么她和乌兰徵都是一样,都觉得她生这个孩子会有危险。一个觉得有人会害她,另一个则是觉得会有什么神女的咒诅。全都疯了心,失了理智一样,做的都是什么事?
“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明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乙满和贺儿库莫乞只是借题发挥,他们就是不会对我怎么样,才——”她没耐心了,急得跺了跺脚,“我跟你说过的呀!”
梁芸姑:“我防的不是乙满和贺儿库莫乞。”
明绰愣了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太后?”
梁芸姑以沉默回应,明绰气得原地走了两圈,梁芸姑便道:“皇后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她若当真有所图谋,”明绰没忍住提高了声音,“那你把袁氏大军都招来了,岂不更加落人口实!你这不是……”
“所以皇后不知此事!”梁芸姑也抬高了声音,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明绰争执起来,“陛下问起来,我一人承担!”
明绰不由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眼泪迅速盈满了眼眶。
“你觉得我会……”她噎住了,不得不握紧了拳头抵抗哭出来的冲动,她现在不是那个可以跟梁芸姑撒娇的小孩子,她要有皇后的威严,可是她忍不住,“你觉得我会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