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徵哭笑不得,她怎么把朝上那些混账话都搬出来了。一时也没别的法子,只好道:“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明绰不理他,仍旧躺着。乌兰徵想了想,手撑在床上,从她身上翻过去,面对面躺在了她身边。明绰翻了个白眼,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陛下说吧,”她语气硬邦邦的,“臣妾听旨。”
乌兰徵也坐起来,让她顶得没脾气了,半晌才道:“过几天就是我生母的忌辰,我想让西觉寺的住持带几位德高的法师进宫来,为她念经超度。”
明绰皱了皱眉,没想到他怎么突然说这个。乌兰徵看她没这么戒备了,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趁这个机会,把这条旧制废了,明明白白写下来,不许人再提了。”
明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真的是你额珂的忌辰吗?”
乌兰徵低下头笑了笑:“不是。”
明绰吸了吸鼻子:“那她忌辰是什么时候?”
乌兰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从来都没有人敢告诉过他,他只能猜,应该离他的生辰不远吧。
明绰眼泪又往下掉,又生气,又无奈地泻出了一声哭腔。乌兰徵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样惹她生气,然后又让她心疼。太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