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察巴合含着泪,磕了一个头:“是。”
乙满:“可汗……”
乌兰徵抬了抬手,示意他什么都别说,然后转向了段知妘。
“太后笃信佛陀,以后就长居西觉寺吧。”乌兰徵看起来很累,“把太后印宝留下,朕会让云屏去陪你。”
段知妘听出了他的威胁之意,“哈”地大笑了一声。温峻,云屏。他可真会挑她最痛的地方戳啊。
“若我不肯去呢?”
乌兰徵闭了闭眼睛,只道:“太后好好为大燕祈求国运,朕不动你的雍州军。”
原来还要她乖乖交出军权。段知妘仰起了头,
想控制眼泪不要落下来,但无济于事。
她知道杀齐木格是冒险了一点,但她以为他不会这样对她的。洛阳僵持不下,两边的粮草都支撑不了太久,班师是必然的结果,他最多就是找个借此发发脾气,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的。他还是那个没长大的男孩,她露一截胳膊就能把他看痴。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坚实的同盟。她以为他知道这个,她以为他心里一定清楚,她做什么最后都是为了他好……她才不在乎他把爱给了谁,只要他们是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