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当即冷笑一声,这后宫里的女人她光是每个都去认识就花了快一个月,这还不叫沉迷女色?
梁芸姑知道她在冷笑什么,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这后宫里好多都是原本大可汗的女人,也就是叱云夫人还年轻,其余的,可汗也就是收留罢了,哪会真的去宠幸?各方势力送来的那些女子,可汗也没见过。你看他回来了以后,除了头两天见了见叱云夫人,都是自己一个人宿的。若是疑心他在西海宠幸了别的女子,也不见他带了什么人回来……”
明绰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只想,那他倒还对小继母怪痴心的。心里这个声音一冒出来,就把自己吓了一跳。这声音怎么会这样酸溜溜的?
“别说了。”明绰有些不高兴地打断了梁芸姑,“你怎么突然这样替他说话?”
梁芸姑一怔,也不知道她的火是哪里来的,半晌才笑了笑,干脆把话挑明了:“可汗还是很喜欢长公主的。”
明绰站起来:“喜欢他还不赶紧立后?”
她这几天虽然不出门,但是都听说了。长安最近出了一桩大案,有个匹夫竟然妄想行刺丞相,一查之下才知道,齐木格放任自己的手下夺了这人的地,这人不服,连妻儿的性命都枉送了,这才逼上了绝路。乌兰徵采纳了太后的谏言,下令杀了齐木格的手下,申斥了几个乌兰权贵,不叫他们再肆意圈地。这头把老叔叔们得罪了,乌兰徵就不好意思马上提要立汉人皇后的事儿了。
拖拖拉拉的,想起来就让人生气。还不是因为当初能直接立皇后的时候他非要闹那一出么?乌兰徵还不承认是他忌惮老叔叔们,非说是因为明绰还讨厌他。
这些日子他也来看过明绰,之前明绰脸上还没好,只肯躲在屏风后跟他
说话,话讲得不客气,乌兰徵也不跟她生气。梁芸姑全听在耳朵里,觉得这跟打情骂俏也没什么两样,顿时看乌兰徵哪哪儿都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