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扔砚台还可以理解,这会儿又算什么?行刺么?
“因为我讨厌你!”明绰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很孩子气,脸都有点儿发烫。但既然说出口了,便不管不顾起来,又恶狠狠跟了一句,“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乌兰徵也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讨厌过。他一时怔住,也坐在了地上,看着明绰,非常困惑地眨了眨眼。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是你自己愿意的。”乌兰徵很讲道理的口吻,“你皇兄根本就不想送你过来,是你执意请求的。”
“我……!”
明绰噎住了。这都是事实,她讲不出话反驳。无法言说的委屈比刚才那股作呕的冲动还要猛烈地翻上来,明绰忍了又忍,眼泪还是突然涌了出来。
乌兰徵这下是真的不明白了,皱着眉头看着她:“你既然这么讨厌我,我不立你为后不是应该正合你意么?”
“你混蛋!”明绰狠狠地一抹眼泪。
同样是嫁,却少了皇后的尊荣和权力,明绰才不信他这么简单的账都算不明白。
乌兰徵都让她骂愣了,语气有些哭笑不得:“那……我把你送回建康?”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