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好像没有听进去,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只有执拗地把唯一的可能都放在这里。
“皇兄,我知道这些年你都很疼……”明绰的手停留在他的胸口,她踮起脚,吻着他的颊侧,笨拙却又狂热地想把自己献祭给他,“我知道你生气……”
那么她的身体够不够?她长公主的尊荣,她带来的威胁,一切的一切,够不够?能不能换回她母亲的命?
萧盈咬紧了牙关,下颌因此绷出清晰锐利的线条。他看起来更像是生气而不是被激起了情|欲。明绰的两只手都被他制住,攥在了胸口。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不是我?”
明绰没有说话,她的神情那么可怜,让萧盈心里跟着泛起剧痛。她也想相信不是他,可是如果不是他,还有谁?她还能去求谁?她还能做什么留住母亲?
任之的脚步声重新传了回来,他跑得很急,还喘得厉害。明绰仿佛突然有了预感,狠狠地挣开了萧盈的手,转身奔了出去。任之就在阶下,一边跑,一边喊:“陛下!太后她——”
萧盈也跟了出来,任之突然想起什么,跪在阶下,临时改了口:“陛下!掖庭宫谢氏,薨了!”
有那么一会儿,明绰没有任何反应,没哭,没喊。她没有办法把“掖庭宫谢氏”几个字跟母亲联系起来。明绰
只感到天旋地转,萧盈抓了她一把,可是没有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