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綦腿都软了,直往下倒,桓湛赶紧扶住他,一眼看到了他身上有血:“仲宁!”
“没事,”袁綦胸口灼痛,惜字如金,“马血。”
桓湛瞪大眼睛看着他。
袁綦只好多说几句:“马腿绊折了,我给了它一个痛快。大营更远,不能耽搁,把我的马给右中侯了。”
桓湛终于听懂了,怪不得他自己跑得像匹马。
“下手这么重?”
袁綦没好气地看了他一天。黑暗中单刀截骑兵,只能用绊马绳,没有更好的办法。桓湛少爷兵,没真的上过战场,哪里懂这个?桓湛从他眼里看出了这意思,当即没好气地甩开了他。
“我还以为你怎么了,晚些见到你兄长,我怎么跟他交代?”
袁綦已经缓了过来:“我没耽误吧?”
“没有。”桓湛也正色下来,“都准备好了。”
太后既然联络朝臣,寻找支持者,那就不可能瞒得天衣无缝。群臣都听得到风声,心里也都有自己的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