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执瑈腿一软,整个人都跌到了地上。她想尖叫,可是嗓子眼里像是堵住了。屋里原本就只有一半的火光,太暗,便看不清那是谁。只看到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盖住了整张脸。窗外的哭声突然又起来了,调子扬得极高,像绷断的弦。
“何知耶?何知耶?”那女子念念有词,手指伸出来,看不见似的,摩挲着王执瑈扔在案上的残卷,然后顿住了,轻轻地笑了一声。
“阴司事,本宫如今都知道了……”
她缓缓地转过脸来,朝王执瑈张开了嘴。
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划破了雨夜。
“什么?”谢拂霜惊讶地坐直了身子,“她说看见了谁?”
灵芝便又重复了一遍:“前朝的姜皇后。”
王家那个老妪今天一大早就来报,说王执瑈病了。谢拂霜传了太医,诊下来说是惊厥之症。这病常见于小孩子高热,但是王执瑈也没有发热的迹象,只是神志不清,抖得厉害,都不认人了。瞧着凶险,但太医施了针便好了,来回报太后,说应该是受了惊吓。灵芝守了许久,等王执瑈定了心下来才去问,没想到竟问出一个前朝姜皇后来。
梁芸姑想了想,道:“那《妒妇传》说得确实骇人,许是
王家的小姐读得入了迷,让梦魇住了吧。”
谢拂霜当即冷哼了一声:“男人编几篇胡话就能吓得她这样,也是个不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