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轻轻咂舌:“他也不怕弄巧成拙,反而被治罪。”
萧盈却道:“中郎将是个人物。”
明绰想了想在宴上见到的人。袁增从头到尾就没主动说几句话,不是逢迎太后,就是应和谢聿,在明绰眼中多少有些拘谨无趣。但她想起袁煦,又觉得皇兄口中这个才是真正的袁增。
若不是做父亲的有贪天之志,做儿子的怎么敢垂涎公主呢?
想起袁煦的眼神,明绰又感觉心里不舒服了。
“怪不得太父如此看重他。”明绰斟酌着字句,小心地把话头引过来,“虽说是中郎将想投靠谢氏,但我看着,中郎将颇为冷淡,反而是舅舅那头更热乎——他还想把星娥许给中郎将的二公子呢。”
萧盈眉毛一扬,不怎么相信的语气:“真的?”
“真的!”明绰道,“他一直在那儿说中郎将的小儿子跟星娥一般大,皇兄想想,若无相配之意,怎么会随意比较儿女的年岁呢?”
萧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明绰见他还是不信,又道:“只可惜中郎将没生个女儿,不然,进宫伴驾的可就不是袁煦了。”
萧盈心里恍然地“哦”一声,终于听明白她这弯弯绕绕的是要说什么了,作势想了想:“怪不得有人特意来朕面前说少将军面如冠玉,原来是想让朕学孝康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