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沈润居然被曹循极其不靠谱的理由给说服了,或者说她心里早就倾向于肯定答案,只是缺少一个人来肯定她的行为。

她短暂地恍惚了几秒之后,以最快速度反悔了联合署的底下百米,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地把信杯高抛而起。

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对儿被抛起的圣杯上,时间仿佛都静止下来,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了缓慢抽帧的电影,她全神贯注地看着信杯一格一格地下落。

信杯落地的那一刹那,她甚至还没看清落地的到底是正面还是反面,听觉就先捕捉到了‘咔擦’一声响动。

接着她才看到了信杯碎裂的画面——这个结果甚至比抛出阴杯还要糟糕。

几乎是瞬间,沈润就进入了无意识状态,本能地趴在地上,想要把四分五裂的信杯重新黏合起来。

沈润打的不是外借的申请,只是在联合署内部使用,所以她的使用过程被联合署的人全程监控着,看到沈润损坏了基金会的物品,立马有人闯进来要求她为此事负责。

人在遭受重大打击之后会变得迟钝,沈润的大脑此时已经处理不了任何别的信息,她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闯入存放信杯c103号信杯的单间,给她戴上手铐,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封闭的审讯室,却没有任何反应。

“咱们那位新上任的亚洲执行官,真的弄坏了c103?”

联合署23层,几个高层正坐在办公室里闲谈。

“是的,但是我们查过监控,信杯是自己突然间损坏的,并不是她有意破坏,而且它知识c级的异能物品,处罚措施是在禁闭室关一天,接受半年的异能者教育,然后再缴纳罚款”他用计算机敲了个数字:“十万美金,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