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战结束后,蚩双流甚至没顾得上和沈润说一句话,纪律监督局的人立马上前,礼貌地要求沈润跟他们回去配合调查。
蚩双流一度想要动手,但被燕寻青拦住:“你不用担心,她刚才保护了纠察队和那么多民众,她的立场没有任何问题,监督局的人只是就她变身的事儿带她回去例行调查,调查完就没事了,如果你现在出手,才是真的给她惹麻烦。”
他边说边挡在蚩双流身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防止他有任何过激举动。
但蚩双流只是沉默了几秒,又主动后退了一步,表情冰冷地说:“你们最好快点调查清楚。”
一开始是沈润,后面是她身边的朋友熟人,再后来已经发展到了跟她有关的所有社会关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变得无法像曾经那样无所顾忌地杀人伤人,而是一点一点适应了人类的社会框架和规则体系。
似乎觉得这样说威慑力不够,蚩双流冷着脸补了句:“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后果的。”
蚩双流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再次回到了那间饱经风霜的出租屋等她回家。
她不在,他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反复地回想着沈润被带走之前看向他的眼神。
她会不会怪他?有没有在生他的气?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萦绕不散,蚩双流心里的焦虑和不安几乎达到临界点,就像是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对他来说,时间是为她准备一日三餐,是她上班离去的失落和下班回来的期待,她不在,时间在他这里彻底没有了意义。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不安焦虑折磨了几天,直到楼下传来嘈杂的打骂声和动乱声,蚩双流才短暂地回归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