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尘埃一样的人类不足以影响他的情绪,但是沈润的偏向让他异常恼火,他很想知道在这件事里,沈润到底会不会帮他说话?

蚩双流直直地盯着她,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咄咄逼人:“事情经过已经告诉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润低下头思考。

蚩双流盯着沈润看了会儿,她始终沉默。

从她那里讨要偏爱失败,他的情绪由委屈逐渐变成恼怒——他甚至觉得她一点都不在意他是否受了委屈。

蚩双流其实对人性十分精通,理智上,他知道她作为领导者,如果在工作第一天就处罚下属,以后工作恐怕很难进行,但感情上,他的怒火不断升级,觉得她一点都不重视自己。

蚩双流的手指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又强行克制住怒火,别过脸:“算了。”

“什么算了?”沈润被他这一声惊醒,终于回过神:“不行。”

她把刚才负责羁押犯人的两个纠察队队员从地上拉起来,确定他们没什么事之后,她才把他们拉到蚩双流面前:“你们应该向他道歉。”

她表情难得严肃:“你们关押嫌犯的时候工作出了问题,是他出手救了你们,

你们不但没有感谢他,反而差点伤了他,所以你们得向他道歉。”

两个纠察队员被她说的一脸惭愧,老老实实地向蚩双流低头道歉,等他们说完,沈润又开始履行区队长职责:“就差点被嫌犯偷袭这件事,你们每人写一万字检讨和错误总结,下周一开大会的时候念出来,行了,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