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润一眼读懂了蚩双流的潜台词——‘不够,你得继续哄我。’

沈润只好轻抚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给他顺毛:“消消气消消气,你先把人放下来,然后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她踮起脚凑到蚩双流耳边:“今天毕竟是我第一天上班吗,你这样闹我以后还怎么工作?蚩哥,你好歹支持一下我工作。”

蚩双流表情明显软化了许多,但又想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抚慰,于是别过脸,轻嗤一声:“我凭什么听你的?”

沈润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往上冒的趋势:“你再这样闹事我以后可都不带你来上班了啊,我数一二三,一——”

蚩爽利看她真的火了,‘一’字刚吐出了半个音节,他立刻把人放了下来。

担心她真的生气,蚩双流又补上了一句解释:“我可没有真的伤到他们。”

包括闫宁在内,纠察队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闫宁本来以为今天就要殉职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发展,她狠狠掐了大腿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沈润没功夫理会别人的表情,紧着追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事情的原委,蚩双流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他本来在休息室里好好坐着,正好看见两个纠察队的队员押着犯人进来。

最近区队工作繁忙,大家能睡四五个小时都算多的,这两个队员也是疲乏到了极点,再加上进入单位,心态放松,居然没注意到看押的犯人有异动。

这个犯人的异能特殊,居然弄松了能够限制异能的手铐,还打算在队里自爆,造成更多的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