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过我,我很感谢,我可以为你放弃生命。”
“但这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可能你理解不了,但这里有我的朋友,有因为心疼我被爸妈打骂就带我去吃肯德基的邻居阿姨,有我被家里断了生活费就凑钱借给我的几个舍友,也知道我家里情况尽力帮我争取奖学金的好心导员,对于你,这些人只是一粒尘埃,一只蚂蚁,对我来说,他们是我人生重要的构成部分。”
“而且我不喜欢你的自以为是,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在地球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跟你去宇宙?”
“我今天会被巨蝎女王抓住,就是为了破坏你们的合作计划,为了偷走陨石要挟你,行为代表答案,这就是我的立场,技不如人,被抓住我也无话可说,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可能掌控我。”
她抹了把脸,很光棍地往地上一躺:“来吧,杀了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下回还敢。”
对于他独占她的企图,她也很干脆地给出了回答——不可能。
蚩双流给自己套上的面具瞬间破碎,脸部肌肉疯狂地痉挛起来,脸上逐渐被一层紫黑色的鳞片覆盖。
可悲的是,尽管他的杀意如此汹涌,却依然无法真正地伤害她。
他半蹲下来,手掌握住她的脖颈,让她被迫仰起头来看着自己,他用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凝视她许久,忽然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唇角:“你这么说,是因为确定我不会杀了你吗?”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杀了的心理准备,但她的确有模糊的意识,蚩双流不会杀了她。
沈润不擅长说谎,只能沉默。
她的沉默等同于默认,蚩双流目光阴沉躁戾,又透着隐隐的渴望,控制欲和征服欲在他身体里冲撞绞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