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做真的对吗?
——他从未把沈润放到和自己的平等位置,爱情也不该排在他要做的事儿之前,他甚至觉得沈润该无条件地服从他。
陆阔见他沉默不语,接过话头问了句:“小队的队长是谁?”
他问起这个,‘水蛭’脸色难看:“老熟人了,之前魔都纠察队的队长,燕寻青。”
这一次,陆阔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已经传来蚩双流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可以。”
他还记得这个男人多么直白地追求过他的沈润。
蚩双流离开之后,沈润尝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整间房子被黑色的粘稠物质包裹住,拉开窗帘,发现窗子也被封上了——直白地说,她被蚩双流给关起来了。
她靠在墙上发了会儿呆,很突兀地想到一个养猫的舍友。
她的舍友也是爱
猫如命,为了给猫买优质猫粮和罐罐,宁可自己吃糠咽菜,每天再忙也得抽出时间给小猫做一顿纯天然猫饭,自己的床板可以塌,但是猫窝一定得是高档舒适的,从大学那会儿就被调侃成‘猫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