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哟,还挺省事儿。

蚩双流对时间长短没有概念,脸埋在她怀里回味了近十分钟,才一点点平复了胸腔的颤栗,这才开始遗憾快乐没有存续太久。

沈润:“”

事后比正事长了十多倍,蚩双流这身体素质也令人担忧啊。

不过仔细想想,都说男人一过二十五就等于六十,他这都活了几万岁了,有点毛病也正常。

沈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蚩双流站起身,打来温水一根根地洗净她的手指,他自己简单洗漱了一遍,然后抱着她躺在了床上——这期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泰国的空气粘稠潮闷,裹挟一种黏腻的味道,沈润终于想起来:“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他们俩都这样了,这下蚩双流总不能再否认了吧?

蚩双流只是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就再没动静了。

沈润等了他一会儿也没见他给反应,她一下急眼了。

这算怎么回事儿?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早知道应该在帮他之前就问这话了,现在事情都结束了,谁还搭理她啊!

沈润十分懊恼,抬手要把他推开,后背忽然一紧,他加重了搂住她的力道,几乎要把她嵌在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