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一想,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就迅速流窜遍了全身。
他喉结滚了滚,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五指强制性地嵌入她的指缝,然后稍稍用力,将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夹紧了。
被入侵的感觉终于把沈润吵醒,她打着哈欠睁开眼,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你又干嘛?”
蚩双流坐在了床边儿,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眼神极具侵略性。
就这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他手指摩挲着她指缝,暗示意味强烈,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帮我。”
就算欲望被她发现了又怎么样?反正沈润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他永远是二人之间的主导者,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这语气听得沈润直翻白眼,她一把抽回手,故意装傻:“帮你干嘛?”
底牌都漏了一大半,横什么横!
她的不配合让蚩双流有些焦躁,欲望冲击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他捉住她试图藏回被子的手,强迫地覆盖住了,那一瞬间,他感到头皮发麻。
他尽量保持着镇定,用一种无甚起伏的语气:“明白了吗?”
“明白了,”沈润再次抽回手,尽量忽视掌心残留的触感,很不客气地道:“但是凭什么啊?”
使唤谁呢!
她毫不留情地远离她,蚩双流被一种巨大的失落填满,他的喉咙古怪地哽了下,几乎想要求她靠近。
他逐渐丧失耐心,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拎起来,说话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以为你有的选吗?”
要是蚩双流对她没意思,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他明明就对她有心思,还这么高高在上憋着不说一副拿自己当奴隶主她当奴隶的态度可真够气人的。
沈润开始耍光棍:“那我就是不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