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所有人去后面的宿舍,陆阔担心蚩双流不了解人类拍卖的规则,特地把他叫出去说一些注意事项。
蚩双流回来的时候,沈润正在浴室里洗澡,哗啦啦的水声让他身上的温度也不断升高——一定是无所谓泰国的天气过于炎热了。
他完全忽视了自己的体温不受天气影响这一事实,抿了抿唇,主动退开,站到离浴室最远的窗边。
窗外正对着一小片热带林子,空气宜人,凉风习习,似
乎把他身上的炎热也吹散了些,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异响,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影纠缠着翻滚到了草丛里。
两个人手腕上都有昆虫标识,可见都是达尔文的人,沈润还以为是他们闹内讧,一眼扫过,就听见林间发出衣物被褪下的摩擦,以及男女交缠的呻吟声。
蚩双流对人类的繁衍行为并不陌生,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张开手臂正要关窗,浴室里洗漱的声音也停了,她似乎正在拿毛巾擦拭,织物和肌肤摩擦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洞。
他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些幻想,甚至开始想象草丛里纠缠的人是他和沈润。
罪恶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
蚩双流表情痛苦。
‘哗——’,浴室门打开,沈润穿着宽松的t恤,擦着头发走出来:“咦,你回来了。”
她听见外面的声音:“外面干嘛呢?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