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的水流不间断地冲刷着,频率越来越快,位置越来越刻意,沈润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花洒的水流。

毕竟之前老实了二十多年,沈润对自己的定力毫无信心,她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丢脸。

她声音变调地开口:“打住!我不洗了!”

她只能庆幸蚩双流不是人类,所以也不可能知道她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果然,在她开口之后,蚩双流顿了顿,很快关上了花洒。

云消雨散,沈润浸泡在半缸温水里,终于能松口气。

但她这口气才松了一半,蚩双流的手掌代替水流,覆盖了上来。

他的手指修长漂亮,肌肤冷白细腻,甚至连工作的茧子都没有,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灵巧又充满力量感——比水流更灵活,更深入,手掌又能整个包裹住。

沈润的大脑倏得空白一片。

“每次帮你清洗的时候,你都会抖一下。”蚩双流甚至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逼迫她直面自己的欲望。

他用一种请教的口吻,好奇地询问:“这是为什么?”

沈润的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甚至没有留意到他略带恶意的戏谑表情,抖着嗓子:“你,你把手拿开!”

她甚至还把他当成不通人事的怪物,慌乱中,她依旧死鸭子嘴硬,试图敷衍过去:“我没抖,你看错了,唔”指尖激烈地按压下了琴键,沈润忍不住嘶了声,后半句话被迫终止。

这种彻底掌控她的感觉实在是美妙极了。他故意将证据保留下来,张开手掌展示给她看,仍用一种请教的语气:“那这个呢?也是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