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母亲即将迈入五十岁的时候,他联合南方的野人,发动了一场战争,亲手砍下了老迈母亲和即将成年妹妹的头颅。”
“他帮助南王侵占了北方的领地,谦卑地表示自己愿意臣服,帮助南王继续征战,一开始南王对他还非常警惕,后来随着他逐渐施展才华,南王对他无比依赖和信任,甚至为了他杀死了自己的亲弟弟。”
“又过了三年,蚩氏毒死了南王,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这片大陆的主人,他继续发动战争,屠戮了一个又一个部落,为的就是保证权利的绝对集中。”
蚩双流一哂,神色讽刺:“他天生就极擅迷惑人心,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博取任何一个人的信任,也可以伪装成任意一个人。”
曹徇听得咋舌,又忍不住看向蚩双流:“那您和他”
“蚩氏有神明血脉,但毕竟不是真的神明,蚩氏就算继承了一定的神力和巫术,但也只是比普通人多活上那么一两百年,等到年纪渐长,他无可避免地开始畏惧衰老和死亡。”
“尤其是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更无法忍受生命的流逝,他想要成为真正的神明,所以他翻遍了石碑和书简,终于找到了我。”
“我说过,他很擅长欺诈和伪装,他总能清楚地知道别人想要什么,所以他用自由作为交换,换取了我的赐福。”
“赐福对我来说消耗很大,之后我就陷入了沉睡,十多年之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得到的不是自由,而是蚩氏的背叛和残杀。”
蚩双流神情轻蔑:“他以为他吃掉我就能成为真正的神明,但高维神明的力量不是一个低劣的三维生物可以承受的,他分食我的时候就埋下了隐患,他用尽手段也无济于事,多年之后,他在绝望和痛苦中死了,他在世的时候为了延续生命,不断地举行人祭,用活人炼药,早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死之后,战火再次笼罩了整片大地。”
听完这段惊心动魄的传说,曹徇不觉有些口干舌燥:“好可怕的任务。”他缓了缓才问:“他叫什么?”
“作为男人,他是没有名字的,后来他母亲为了让他顺利继承首领的位置,特地给他取了个名字”他顿了下:“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