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这次开来的私家车够宽敞,曹徇忙扶着他上了车,这才谦卑地询问:“您这是出什么事了?我能为您做什么吗?”

蚩双流脸色仍是极差,闭目不语。

触手不断地翻滚蠕动,他尝试着修复人身,但失败了,反而消耗了他所剩不多的力量,不出意外的话,他还要保持这种怪物的状态许久。

按理来说,这种本体形态才是他最舒适的状态,但此时此刻,他居然为此感到焦虑和说不出来的烦躁。

这么多年曹徇总是斗不过陆阔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管不住嘴。

他忍不住从后视镜扫了眼蚩双流,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一脸不可置信:“难道是沈润把您打伤成这样的?”

他没记错的话,蚩双流特地赶到巫庙就是为了见沈润。

蚩双流终于有了点反应,本能地否认:“不完全是。”

他顿了顿,冷冷道:“是蚩氏。”

曹徇曾经详细地查找过蚩氏的传说,他算是当今世上最了解蚩双流过往生平的人类之一,他思考了会儿,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蚩氏是谁,他一脸震撼:“是那个蚩氏的先祖?”

他满脸不可置信:“这都过去几千年了,他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