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有些发凉。

此时此刻,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蚩双流就是个危险分子。

如果这些都是蚩双流干的话,那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善良体贴都是装出来的,他的本性一定是残忍无情的。

她现在要做的可不是为了失恋哭哭啼啼,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她必须想办法阻止蚩双流继续害人,这张照片如同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的理智迅速回笼。

沈润沉默了会儿,给蚩双流发了三条消息,约她在镇庙见面——虽然蚩双流没回复,但她有预感,他一定会尽快赶过来的。

发完消息之后,沈温也回来了,他见沈润主意已定,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从老箱子里翻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沈温喟叹了声:“蚩氏自古流传了克制祂的术法,据说外婆是百年不遇的术法天才,这里面装着外婆画的护身符,最起码能保你平安回来,如果遇到危险,你记得把它捏碎。”

在沈润残缺不全的记忆里,小时候她被蚩双流蛊惑误入巫庙,外婆就在她额上画了符咒保护她,又嘶喊着让她快离开。

后来外婆力量耗尽,大病了一场,最终过世了。

——相比于沈温的那些话,这段记忆才是她动摇的根源。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是不是说明蚩双流也间接害了外婆?

布袋上绣着‘蚩文慧’三个字,这也是外婆的名字,沈润抬眼看着布袋上熟悉的名字走了会儿神,一言不发地伸手接过。

沈温温声叮嘱:“你早些休息吧。”然后关上了房门。

沈润当然睡不着,她继续翻看着外婆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