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不杀人犯蚩双流当然无所谓,但既然沈润提出要求,他下意识地要收回手。

下一刻,他心底忽然生出了极致的不满。

他为什么要听沈润的?

心底的警钟嗡鸣,他乍然惊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人类。

他开始在意起本体是否能被沈润接纳,他担心自己没有金钱地位无法和其他雄性竞争,现在她又要用人类的道德和法律来约束他——他似乎被她套上了无形的兽圈。

这是错误的。

他的本性是杀戮和毁灭,他的行为不能被某个人类影响。

就算要适应,也该是沈润来适应他,他已经施舍给她远超所有人的偏袒,她理应对此感恩戴德,她应当主动接纳他,臣服他,无条件地爱慕他,就像其他信徒一样,燃烧生命获取他的一丝垂爱。

他甚至生出一种冲动,他想掐着她的脖子告诉她,她必须亲手杀死这几个人,否则他会杀了她。

他抿抿唇,竭力克制住了这种伤害她的冲动。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好吧,你先把他们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