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脸色变了。
她尝试着转动门把手,果然,从她进屋的那一刻,门就彻底打不开了。
如果他还在这间房子里,他会藏在哪儿呢?
异能者之间存在着级别压制,低级异能者不容易感应到高级异能者,但她刚才把整个房间都搜查了一遍,就连一根人毛都没见着。
他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已经被人瓮中捉鳖,这时候再装模作样没有任何意义了,她转过身,看向空荡荡出租屋,放沉声音:“你出来吧。”
没有回应,没有声音,屋里安静的出奇,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自言自语。
对于人类来说,未知才是最恐怖的——就好像看恐怖片,鬼怪出来前的那些故弄玄虚的桥段才是真正折磨观众的,等鬼怪出现,真的开始追杀人类了,反而没有太多更不敢。
他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快感,连一丝呼吸声也没有泄露。
无形的对手最为可怕,明明他就在你身边,明明他就在注视着你,但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对你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遭遇,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战栗。
——他用这一招逼疯过无数对手,逼的对方神经紧绷,精神失常,轻而易举地惨死在他手下。
沈润就算进化成了异能者,也只是个弱b级,他已经想好了她的死状,兴奋地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