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一脸憋气:“我上个月生病调休,明明给店长打电话说过了,结果他非说没有,说我生病那两天算请假,所以拿不到考勤奖!”
她再没社会经验也知道自己是被店长恶意整了,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又给老板打电话告状。
蚩双流双唇轻轻动了下,看她气得呼哧呼哧,还是压住了讽刺的冲动。
他趁她手忙脚乱地时候,他悄无声息地推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老板让沈润过去一趟,她刚来到店门口,就看见一个老奶奶带着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在便利店里哭哭啼啼:“他两条腿都断了,现在人还在医院昏迷着,留下我们一老一小可怎么活!”
女老板也是一脸惋惜,一边安慰一边数出一千块钱捐给他们。
沈润在旁边听了会儿才知道怎么回事儿,原来店长昨天下班买菜的时候被车撞了,而且伤的极其严重,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这工作肯定是不能再干了,所以他家里两个亲人来帮他办理辞职手续。
这老奶奶是他妈,小女孩是他闺女,他老婆几年前去世了,为了孩子他也一直没敢再娶,一直靠自己每天挣钱养家洗衣做饭带孩子,祖孙三人相依为命,感情很好。
他一出事儿,家里的顶梁柱也塌了,老太太身体不好,孩子还等着交学费,祖孙俩直接哭成了泪人。
沈润昨天还气的恨不得揍店长一顿出气,这会儿又怪不是滋味的,老板把两百块考勤奖补给她她也没要,想了想,塞进那祖孙俩手里,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蚩双流正在家里看书以便了解人类文明,见她进来,他放下手里书本,语调微妙地上扬:“怎么样?薪水讨回来了吗?”
他表情得意,甚至带了些许邀功的意味:“出气了吗?心情有没有好点儿?”
沈润抹了把头上的汗:“好什么呀,那店长出车祸撞断了两条腿,他妈和他闺女来办辞职手续的时候一直在哭,哭的我心里都不是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