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有她最爱吃的辣炒鸡翅，香得她多吃了两碗饭，吃饱喝足之后，沈润像海豹一样拍着肚子挺尸，忽然手机铃声响了，她随手接起：“燕队长？”

蚩双流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住，目光阴冷地盯着她手里的电话，似乎想用目光刺死电话那头的男人。

燕寻青这回说的却是正事儿：“沈润同志，之前我和你聊过的编外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不怪沈润看他顺眼，听听人家这一声正气十足的‘同志‘，听得她心里倍儿舒坦！

她直起身连连点头：“记得记得，有眉目了吗？”

燕寻青也挺喜欢她这一身百邪不侵的正气，声音带了点笑：“也是巧合，静安区空出一个编外的职位，你如果感兴趣的话，明天带上资料和异能评定报告先来市纠察队报道吧。”

他虽然冷肃辣手，做事却极有章法，他甚至很周全地帮她做了职业规划：“你的能力十分特殊，也正是我们所需要的，这个编外的空缺你先占着，先从基础工作开始熟悉，我尽量帮你争取正编待遇，区队长的年龄很大了，大概明年年初就会退休，等你通过国考，职位还会再升一升。”

这简直是前途美好啊，沈润喜得双眼放光：“一定一定，我明天准时去市队报道！”

燕寻青也很罕见地笑了声，语气少见的温和：“嗯，我等你。”

挂完电话之后，沈润完全沉浸在即将出人头地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骤然降低的气温。

直到碗盘碎裂的声音传来，她才回过神儿，匆匆跑到厨房查看：“蚩哥，你没事吧？”

蚩双流眼底覆了一层翳色，如同浓墨散开一般，直到沈润先关心他，脸色才略微和缓了点。

他默了默：“你打算去纠察队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