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比较巧合,”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去双流县我还查到一件事，沈润的外婆是双流县人，沈润小时候那会儿还去双流县住过几年”

他取出几张沈润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女孩穿的都是不太合身的旧衣裳，但面容秀美圆润,身量也比同龄人高一些，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蚩双流目光落到那张照片上，原本古井无波的面色忽然浮动了一下。

——很奇妙,他居然见过小时候的沈润。

因为千万年的封印，在巫庙被陨石砸开之前，他的精神体已经非常孱弱，意识也时有时无，但他忽然想起来，在他混沌的记忆里，有过这么一个小女孩。

他用了一点手段诱惑她来到已经荒弃的巫庙，她把他当成普通的神明供奉，给他清洁神像和庙宇，为他奉上最新鲜的瓜果，编出最好看的花环戴到他头上，还郑重其事地和他约定过几天还会来看他，那两天他真的很高兴，巫庙里已经百年没有进过活人，他并没有想做什么，只是想要一个能活动的生物进来陪陪他。

——然而她再也没有出现。

他等啊等，等到新鲜的瓜果上爬满蝇虫，花环枯萎成泥，等到自己再次陷入沉睡，等到当年的小小少女长大成人，承诺依旧没有实现。

蚩双流收回目光，脸上不再有多余的表情，原本波动的天平瞬间向一侧倾斜。

作为邪神最虔诚的信徒，曹徇适时地开口：“我养父已经把我哥接去了漂亮国，他们父子俩的能量非同小可，恐怕要有什么大动作，您要不要和我一起也去漂亮国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