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就不说什么了,给她安排了一张病床输液,沈润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全身上下出了很多汗,湿冷的汗珠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感觉到有人拿着半干的毛巾帮她擦着脖子,动作轻柔体贴。

没过多久,毛巾顿住,她似乎听到了吞咽唾液和喉结滚动的声音。

紧接着,有什么濡湿滑腻的东西从她颈侧滑过,她清晰地感觉到一粒粒汗珠被卷走,耳边响起急促的呼吸声,这声音深深浅浅,好像醉了一样。

沈润身体动了动,半晌,她才费力地睁开眼。

蚩双流站在她床边,手里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神色正常——虽然他为了避免麻烦戴上了口罩和墨镜,但沈润还是一眼认出他了。

她摸了摸脖颈,好像也没什么异样,她迟疑着道:“蚩哥,你怎么来了?”

蚩双流语气如常:“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没看到你,你的同事说你发烧去诊所了。”

实情大抵是这样,除了一点——他是故意经过便利店的,普通人被这种怪物缠上,最轻也得大病一场或者倒大霉,为了防止他的猎物出现什么意外,他特地来查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