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双流难得失控,他的脊背都微微弯曲起来,弯出一个软体生物的雏形。

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窗外的怪脸齐齐颤抖了下,惊疑不定地看着蚩双流。

幸好沈润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窗外,不然先给蚩双流吓死了,她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了:“还来?没完没了了啊?”

作为普通人,在这场诡谲怪诞的梦境中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蚩双流,她靠近了点,整个人几乎贴到他后背,拽了拽他的胳膊:“蚩哥,有啥办法没啊?”

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抽自己几巴掌,看看能不能彻底醒过来。

察觉到她靠近的刹那,蚩双流瞬间恢复了正常。

他稍稍侧了下头,就蹭到了她的鼻尖。

蚩双流的身体僵硬了下,理智也跟着回笼。

他看向她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

突兀地,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因为惊吓,她变得非常依赖自己,跟前几天的抗拒逃避截然相反。

她甚至痛快地答应了自己提出的交换条件。

这么看来,另一个捕猎者的出现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也许他不该这么快杀死它,他应该让它追逐得更久一些,让她历经恐惧,让她寝食难安,他再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让她彻头彻尾地依赖他,她会相信他是她的全世界。

尽管醒来之后她不会记得梦里有关他的部分,但是潜意识还是会催动她向他靠近。

理性和兽性在他体内博弈,他脸上的青筋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