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上琢磨了一下,太阳伞高层斗得这么厉害,万一工作没了,她还得想办法谋生,所以她今儿打算出去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兼职散活先干着。
她边说边往厨房走:“我今儿回来的可能比较晚,我给你炒一锅米饭吧,还有昨晚上剩下的火锅菜,你要是不够就把剩火锅煮上。”
她做饭味道不咋地,但胜在一个快,不到五分钟就搞定了一锅炒米饭,蚩双流也没阻拦,只是斜靠在厨房门边儿,认真记下她开火做饭的步骤。
俩人吃完饭,沈润怕他一个人在家无聊,特地把之前大学舍友送她的二手平板取出来给他,她这才背着帆布包出门了。
她离开之后,蚩双流不厌其烦地再次做起了清洁工作——跟大部分人对家务的反感不同,蚩双流简直称得上享受,这里到处都是她残留的气息,紫黑色的触足四下扫荡,搜刮遍了每一个角落,吸盘不断地收缩膨胀,尽情地汲取着清爽好闻的气味因子。
触足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客厅游荡,顺着气味来到她的卧室门前,触足的尖端张开,握住了她卧室房门的把手。
在人类的世界里,卧室就是最私密的巢穴,它代表着隐私,领地和不可侵犯。
令他痴迷的味道就在门后。
他感到自己有些失控,尝试着转动门把手。
门把手纹丝不动,她走的时候锁住了。
真是个警惕的小女孩。
他太过投入,甚至忽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直到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啊——”
蚩双流的动作停下,目光冷漠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