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脑袋,先放下这一茬,她昨天还见到了蚩哥,对了,蚩哥,他跑哪去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焦急地四下看了一圈,周遭还是熟悉的荒郊野岭,蚩双流也没丢,就在一棵树下安静地坐着。

她长长松了口气,也没功夫细想为啥太阳那么大,蚩双流就能在树底下坐着,她就在日头下晒着这回事儿,她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冲他喊了声:“蚩哥,你没事儿吧?”

蚩双流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了呢。”

声音轻柔却好听,就跟喷珠吐玉似的,说不出的悦耳,吐字也是字正腔圆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润一颗心终于落回肚子,又问他:“昨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不是在陆董车上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嗯?”

她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不对,猛地扭过头,瞪大眼:“你,你会说话了?”

蚩双流极浅地笑了下:“一直会啊。”

沈润更懵了:“那你,那你之前为什么”

她又不知道蚩双流之前给自己艹了个人形狗脑的人设,她之前猜测蚩双流可能是自闭症或者语言障碍之类的,这些病并不是真的不能说话没有正常思维,只是有着很严重的心里障碍。

——这些障碍在遇到变故之后有可能会被克服,甚至于自闭症患者本身就是超级天才,所以她很轻易就接受了蚩双流跟她正常交流的事。

“你声音真好听。”她没忍住夸了句,又不想继续戳他伤疤,岔开话题:“昨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有印象吗?”

蚩双流完全没有昨晚上才遇险的自觉,仍是不紧不慢的语气:“不清楚。”他甚至把问题抛了回来:“你呢?”

考虑到他脑子有毛病,沈润也接受了他的说法,她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苦恼:“我也忘了,就记得我遇到你,后面的人好像追了过来,然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