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好跟蚩双流说道,只能先解开外套挂在一边儿,里面就穿了件宽松的长款运动背心,她一把扯过毛巾,在下巴和脖子上胡乱抹了把。
从背后看,她脖颈修长,肩膀圆润细腻,两道肩胛骨像是振翅的蝶翼。
人类的身体对他毫无诱惑力,蚩双流并不是视觉物种,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过了大约五秒,他眼珠再次转动,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看着她,有些渗人。
浴室里气温升高,她出了层薄汗,身上那种清润诱人的气味再次挥发出来,一点点充斥了整个浴室,清爽好闻的气味因子不断扩散——这种气味在她体温升高,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也会出现,上次她和许敬文约见回来,身上也出现了这种诱人的味道。
舌下大量的分泌唾液,蚩双流的喉结连连滚动,连着做了数个吞咽的动作。
他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被诱惑得有些丧失理智
,近乎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挥发的每一个分子。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牢牢地攥住她的手腕,半强迫地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他倾下身,鼻尖沿着脖颈向下,试图寻找到她身体里气味最浓烈的位置。
沈润突然被他拽倒,半个身子趴在浴缸边儿,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懵然:“蚩哥?”
她长这么大比力气就没输过,但在蚩双流这里就跟个小孩似的,被他轻松一拽就动弹不得了,她有些傻眼。
理智一点一点回归,蚩双流掩饰般甩开她的手,沈润一时没防备,摔了个屁股墩儿。
这回她可彻底忍不了了,正要站起身和他说道说道,整个人就被他拎起来扔到了浴室门外。